自秦国主力军大败后,秦国已进入濒临灭亡的状态。赢江源与其母亲趁敌我双方乱战之时,逃出了他出生的地方。“娘,我害怕。”年幼的赢江源眼里含着泪,紧紧的抱住他的母亲问,“娘,咱们要去哪里?”
“咱们要去一个美丽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好吃的,而且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小赢介,娘给你起个新名字好不好?”
“好。”
“你以后啊,就叫银江源,一定不要告诉别人你以前的姓名,好不好?”
“娘,这是为何?”
“咱们要去的地方,所有人都要起个新名字,咱们要遵从人家的规矩。”
“好。”
不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在这条小巷子里,银江源的母亲意识到她与孩子只能活一个。
“小赢介,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看见远处那些人没?我们要躲起来,不被他们发现,然后偷偷地跑走。”
“好!嘿嘿。”
年幼的银江源躲在一块干草块后,毫不知情自己的母亲已经被骑兵带走。不知过了多久,从干草块后露出一个脑袋,“娘!娘……娘……”银江源认为是起义军带走并杀了他的母亲。
银江源发誓要为其母报仇。
银江源一直拼命跑,不知过了多久,他的体力耗尽了,瘫倒在一户人家门前。
“你怎么了?”赵穹一边推着他一边问。赵穹喊了他半天,眼看没有一丝动静,便把他拖拽到床上。
过了一晚,银江源抬起手揉揉眼,睁开眼看见自己在别人的家中,急忙躲到桌子底下。
赵穹走了过来。
“喂,你是谁?”
“我……我叫银江源,为躲避战乱一直向东跑……”
“字什么?”
“介……”“呸呸,我字也是江源。”
“好,那我称你为江源兄如何?”
“好,好的,敢问兄弟高姓大名?”
“赵穹,字云空。”
“那我称您云空兄,感谢云空兄今日相助,小弟给您添麻烦了,再会!”
“江源兄居无定所,严君希望再要个儿子,若江源兄不嫌弃,可以拜严君为义父,从此我们做兄弟。”
……
“好,多谢兄长!”
……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尘土飞扬的征兵场上,号角声震天动地,宣告着新一轮征召的开始。赵穹与银江源并肩而立,两人皆已褪去青涩,眼中闪烁着坚定与不屈。他们身着简朴的布衣,腰间束着粗犷的布带,脚踏厚实的草鞋,站在人群之中,却仿佛鹤立鸡群。
随着一名威严的将领高声宣读征兵令,人群开始涌动,气氛骤然紧张。银江源紧握双拳,心中既有对未知战场的忐忑,也有为母报仇的决绝。他偷偷侧目望向赵穹,只见对方眼神中同样燃烧着不灭的火焰,那是对彼此间深厚情谊的坚守。两人之间参军目的却完全不一样。
两人正式被征用。但两人分配到不同将领手下。
……
“赵穹!将军命我将你召回,请与吾速速归与兵营!”
“是。”
“云空,你知道这么多兵,予为何唯叫你一人来此?”
“请将军指点!”
“哈哈哈哈……”“放松点,予看好你,你的眼里有光,予令你在以后的战场上,就在我身后随我征战。”
“是!多谢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