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言在B市的中兴街上独自喝闷酒,他思索着“进入理想的大学”还是“陪她一起复读”。
这时,一辆失控的车向他冲来,在光彩的霓虹灯下,醉意朦胧的颜言死在了街上,鲜血里充满酒精的绝望,死前都思考着她——慕白。手机里传来消息,是慕白。
“颜先生,我会与你考上同一所大学的,只需要你等我”
长夜里,救护车的急救声穿过路过的慕白,同时颜言的朋友告诉慕白他出车祸了,她在电话这边一遍遍确认,冷静下来她确认了慕白所在的医院。
她走进急救室,看见颜言的父母在外面全然憔悴,上前安慰,自己也控制不住留下了眼泪,她看着急救室的血色灯光,再也忍不住走进了卫生间。回想着她与颜言的过去,在镜子面前抽泣,但又看到镜子背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她收束好情绪准备离开,但被那黑衣人叫住。
“慕小姐,好久不见。”
慕白微愣,然后匆匆离开,她不认识这个黑衣人也不明白为什么说好久不见?眼下她担心的是颜言的状况,心里默默祈祷着,在那不长的通道中她犹豫了,她不知颜言的生死,也不愿面对,像箱子中的小猫对未来充满未知。
他已经死了,慕小姐。”
慕白回头看向黑衣人,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慕小姐,看来你的父母没有提过他们的过去。”
慕白说“你究竟要说什么?”
“慕小姐,我有一个能力能让他复活。”
“在此之前,请你先进入一个世界,只需要跟着我来。”
慕白远远看见那血色的灯光暗淡,听到颜言父母哭声,暗暗下定了决心。“好,”她回到。
她走在黑衣人后面,在医院悠长又黑暗的走廊里提着心跳。
“这个世界,是由人与人的关系构成,加以时间与空间的辅助,那么人的命运必然是一条固定的走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线,时间与空间的围墙保证个体的命运不会发生改变,”黑衣人说。
“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了另一种身份——决裁者,裁决者可以切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线,改变个人的命运。”黑衣人继续说道。
“所以说切断我与颜言的关系线,他的结局就不会是死亡,对吗?”慕白说道。
“对,”
“那请你自尽吧,到达濒死状态,你就会进入精神世界里,”黑衣人说。
慕白接手黑衣人给予她的利刃,割腕,当血流进入她的眼泪,她进入了意识的世界里。她被细线捆绑,浑身勒痕,全身赤裸的在一片黑色赤水中,黑衣人的介入,让她的死亡终止,她找到了那个明艳的线,用利刃将其了断,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