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夏的季节将一切都缠绕包裹收紧着,那明亮的窗外翻涌着扑人的热浪,窥视着那灼眼的烈日那耀眼灼痛将纹刻在瞳孔深处,在眼皮翻动中被反复洗刷滋润着,在清醒沉沦中世界被解剖重构自此以耀眼为核心的新世界得以诞生。
应夔漫不经心地死死窥视着眼前睡得娇憨的左熙,眸中散发着幽幽绿光。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斜阳将絮絮浓光铺撒在女孩身上,那原本舒展的睡颜逐渐微微皱起了眉头,如鸦羽般浓密绸黑的双睫轻颤着暗示着那即将苏醒的灵魂将重临凡世。
应夔面色闪过一丝慌张,弹跳似的起了身,小心翼翼的将左熙身旁的窗帘以一种缓慢又庄重的仪式轻轻拉闭。
深沉如大海般的湛蓝而又宽阔的窗帘以一种贪婪而又自私地姿态将它的珍宝与外界严丝密合的隔绝,可怜里面的困兽只会感激其庇护而忘记那被隔绝的自由本就是内心最原始的追求。
那突兀尖锐的上课铃穿进人的神经霎时将熟睡的左熙刺醒,
她换了边脑袋趴了一秒又认命般的长吁一口气极不情愿的抬起了头,那黑蝶般的“长翅”扑闪了五六下最终将蒙尘的耀眼重新焕发出光亮。
应夔呵呵呵地在内心低笑,原本苍白的肤色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内心如万马奔腾般的蒸汽火车呼呼疾驰久久不能平复
“C,老婆太未注册商标可爱了”,他嘴角不自觉的牵起了一道“耐克”,鼻息中还不时哼出几声断断续续地浅笑声。
左熙天生对声音有极强的捕捉力,她有些疑惑的扭头想看看到底哪方神人对上课这么欣喜。
应夔看见那心心念念的脸庞的转了过来立刻收敛了些神色露出了明媚的微笑,
左熙愣了愣神总感觉有点像家中养的小金毛那种看见主人就露出讨好的意味,这个想法一冒出就被左熙甩出脑海,哎呀怎么能这么想自己同学呢也太不尊重人了,左熙回了个怯怯的微笑就立即回头了。
应夔的笑容弧度更大了,“呵...宝宝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呢?!以后结婚了该怎么办呢???”,他暗暗思量道。
“唉,学霸的世界我们这种学渣是永远走不进去的,真不明白学习真的有这么令人高兴吗”,左熙在心里闷闷想着,
“算了不想了,下课去吃瓦香鸡还是鱼粉啊真想同时拥有,为什么人生要做这么多选择啊”!
在左熙似梦似醒中熬到下课,听到下课铃就飞也似的窜出了教室,应夔不急不躁的坐在位置上等到教室空了。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款新耳机一步一步的迈向左熙的座位将桌上的耳机替换掉,应夔宽大的手将其紧紧握在手心里摩挲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次是耳机忘带下次小宝把自己丢了怎么办啊,还是我替老婆保管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
他将耳机放在高挺的鼻子下轻轻嗅起来,嗯宝宝香香的,他愉悦的哼起了歌不急不慢的朝左熙常去的食堂档口走去窥看着属于他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