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夔瞳孔骤缩,顾不上心脏的刺痛,抬起因站得太久而僵硬的脚就跌跌撞撞朝惊鸟飞离处跑去,
‘’小宝,是小宝!快点...再快点...‘’
超出身体承受速度而导致大滴大滴的冷汗不断往外冒,应夔面色惨白,血腥味涌满口腔,薄唇被紧绷的牙齿咬出血色,耳边只听到疾驰风声和枯枝败叶的破碎声,那泛红的眼角,狭长的双眸似乎失去了焦距透出近乎绝望哀求。
似乎是命运的指引让站在崩溃边缘的应夔找到了自己的小乖。
应夔看着平躺在布满干瘪枯叶毫无声息的似乎将永远沉睡下去的小乖,未能平息的心跳此刻传来密密麻麻的穿刺疼痛。
“左...左熙?!左熙你醒醒啊!”
这近乎哑音的嘶吼声似将寂静已久的深山唤醒,栖鸟从浓林中惊飞,翅膀扑打声震耳欲聋。
应夔背起毫无反应的“左熙”竟感到不到活人的温度,内心的防线被冰冷的触感一点点蚕食。
“小乖不怕,我带你出去...对去医院,去医院我们就会好...”应夔颤抖的嗓音出卖了他慌乱的心。
天空吞噬最后一抹暖阳后,黑暗蔓延了整个深山,密林间虫鸣肆意,应夔背着“左熙”一步一步的寻着出口,双腿因为长时间得不到缓解打着轻颤,汗水从额头一路下滑,冰凉的汗液将双眼浸蚀,腾不出手来擦拭,应夔歪头在肩膀的衣服将汗水蹭掉。
在这时大片凉意在应夔的脖颈处滴落,粘稠的液体朝下滑落,身后传来不断的越来越大声的口水吞咽声,在这寂静的林子显得格外的诡异突出。
应夔瞳孔收缩了下,带着惊喜又有些不敢相信的音调说道:
“左熙,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你”话未说完,暗红的带着湿润的“长舌”将应夔纤白的脖子缠绕并开始的收紧,骤时原本苍白脸色变得涨红,应夔本能抽出双手向脖子扯去,背上的“左熙”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肢并不断收紧缠绕的“长舌”。
指尖开始失去血色慢慢转为苍白色,纤细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的轻微发抖,眼球用力外凸,瞳孔因缺氧微微散大,在快要失去焦距的时候,脖子上的勒力减小,锋利如刀片的尖锐长甲划破应夔的后背,朝跳动的心脏抠挖,原本剧烈挣扎的应夔幅度渐渐变小,直至停止了呼吸。
在倒向地面的一刻,“左熙”迅速从背上跳下来,用尖长的指甲将后背的裂痕划从肩膀划到腰部,原本清丽的面部在扭曲几下后变成了怪物的模样,裂到耳后的嘴巴里竟然生满了密密麻麻的尖锐牙齿,长舌如卷尺般盘缩在口腔里。
它低下头啃食这躯体的内脏直至空荡,然后猛然抬头鲜红的血液在怪物脸上流淌,嘴角还残留着未咀嚼完的碎肉,它沾着血的怪手轻轻一掀将泛着青灰色的尸体朝正,盯着那充满血色的外凸眼球,咧嘴一笑露出贪婪而又怪异的神色,用利爪将其生生扣下扔进巨嘴里咀嚼,黢黑不透一丝光亮的林子充斥着骨头碾碎的咀嚼和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