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还是忘了两人之间的约定,把她推向大海,那天晚上的天气寒风刺骨,如同万针穿心……无人知晓,她死在了最爱他的那一年里,爱根本不是安慰物,而是头骨中的一枚钉子
事情发生在那年盛夏……"咚咚咚,咚咚咚″
"言言,妈妈可以进来吗?″
"可以妈妈″
妈妈推开了门,小心翼翼的把药片和一杯开水放到桌子上
"言言,该吃药了"
宋倾言脸色冰冷,面无表情说"嗯"
"好,吃完赶快睡觉,明天是开学第一天,不要无精打采的,好吗?″
"我知道了妈妈,你先出去吧,我要睡了″
妈妈笑了笑,随后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宋倾言拿上了几颗药片,喝了口水吞了下去,紧接着她关上了台灯,躺在床上,想:我如果不会得癌症,那我的生活多美好啊……她笑了起来,眉眼间充满着悲哀,像是带着对这个世界的不平,她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因疼痛而晕睡过去了,还要熬过多少分裂自愈的夜晚她才能得到解脱
第二天早上,她仰望着天花板,仿佛一面洁白的布幔。本以为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舒展,昏暗的灯光使人感到暖风熏得游人醉。可是房间明亮的很,灯仿佛和房顶长在了一起。房间里充满了熟悉不已的医药味儿
家里的保姆敲了敲门,手里拿着一套校服
"进来吧阿姨″
"好的小姐″
"嗯,对了,在家里你不用喊我小姐,叫我言言就行″
"好的,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