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的阿女与阿郎正在洗衣说笑,马儿拴在树上,她走上前,“这位哥哥与阿姐,你们可知铭文阁怎么走?”
阿女与阿郎彼此一望,阿郎站起身来,撸着袖子,一头短发麻绳系在额头,阳光一般的人展容一笑:“这路便是隐铭水澗,您穿过这里的山谷便到了铭文阁楼,我们都是阁主的子民。”
女子黛眉轻挑低低轻笑:“好,多谢告知。”
听到“子民”二字,女子就想起小时候在江陵王都里,他就是那样的趾高气昂的说:待我上得沙场,闯出功绩,你便是我的王妃。
虽然以那刘宋氏为大王,但她的心中,他的母亲也算是刘宋氏,与大王乃是兄弟,他长刘宋王一二,父亲却是上邽水都的文严,这是扬州界的水乡隐铭澗。
就在这一幕间,女子已将白色的小马儿牵在手里,过得水澗河流,穿过山林谷道,绕至一方水榭阁楼,中间的阁是低层二层小阁,匾额上横着几个字:铭文阁,右边的楼是九层之台宇,有一种直上九霄之感,在这楼里有书、兵、乐、酒、粮、水果、清露等,楼台的右上方,林间,有校场练武学习之地,在二层小阁左边的是厨房,此刻外面正有一汉子磨刀。
将马儿拴在歪脖子老树下,她提衣走过竹木桥,来至二层小阁,自三尺远望着磨刀大汉,“阿万哥,别来无恙?”
阿万抬头来,圆脸圆眼眉毛间一喜,“哈哈哈,沐泠,回来了呀!公子早就想去汉水寻你,如今相逢在一起,不负君心呀!”
“什么!”沐泠挑眉凑近他:“哪里你家的公子?”
阿万闻言一呆,这才发现只有沐泠一人,放下菜刀道:“我这就找传讯人阿千,传讯公子……”
“那好吧!我累了,先进阁去。”
沐泠手上是一包裹和两枪一剑,她的腰间有一荷花香囊,师承赵云的她,首次踏入他的阁楼——文戮,你在哪里,我回来了!
准备好木头花瓣,牛奶,搭好麻巾,准备好新衣裳,少年道:“少夫人,我们这里都是男人多多包涵!”
“少夫人!”
“是呀!阁主说过的话不会反悔!少夫人您请,有事拉动屏风上的铃铛。”少年道:“我名:文殊。”
神秘女郎入隐铭,水澗小路莲蒂生。
文殊唤得夫人去,心悦君兮君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