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店里组织团建,老板要求所有人必须到场。
枫灵打心底里不愿意,她不爱热闹,更怕酒桌上的调侃与劝酒,可店长一遍遍催促,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团建那天,同事们吵吵闹闹,几个爱开玩笑的女同事见枫灵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立马围了上来,打趣她腼腆,非要她喝几杯酒才算给面子。枫灵推脱不掉,脸颊涨得通红,只能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白酒的辛辣呛得她头晕,没一会儿就醉得眼神开始涣散,浑身发软。
散场时夜色深了,同事们各自离开,枫灵站在路边站都站不稳,阿泽推着他的旧电动车走过来,温柔的说了句:“我送你回去。”
没等他说完,枫林冷冷的回应了一句,“不用,我自己能行!”枫灵走着走着突然倒地,阿泽撇撇嘴无语道,都这样了,还嘴硬,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枫灵被阿泽扶上了后座。
阿泽一手骑着车,一手扶着怕醉酒再次会倒地摔落的枫灵,晚风一吹,只觉得浑身发冷,她下意识裹紧了单薄的工装。阿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马停下电驴子,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了枫灵的肩上。
带着他体温的布料裹住她的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体贴和温暖,瞬间涌遍全身。枫灵靠在他的后背,闻着外套上淡淡的茉莉的味道,心跳突然乱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细心过。
那一刻,好感像火锅里的热气,悄无声息,漫满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