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刚唐辞也好帅啊,吵架都能逻辑这么清晰。”杨静转过头用书挡着嘴小声说:“怼赵想想那段真的太帅了!”
就在上课前,阮风当众拆穿了赵想想的谎言,压根没有什么钟暖跟父亲的情人一起逛街的事,传言中的那个人是赵想想,是赵想想跟钟父一起逛街,又因为赵想想和钟暖都是穿着校服,身材有些相似才会被人错认。
这件事说到最后,真正的受害者还是钟暖。
赵想想哭哭啼啼装委屈了半天,才不情不愿的道了歉。
又说那些话不是自己说的,而是朋友听完以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唐辞拍了拍桌子:“喂不是吧,不会有人道歉还不情愿吧?是因为没给人家泼上脏水可惜吗?朋友误会?你朋友知道你把她们当锅使吗?当你朋友挺不容易的吧?没点文学素养做不出这么充分的理解,这不得申请个诺贝尔奖?”
赵想想立马反驳说压根她没有想给钟暖泼脏水。
唐辞当场就鼓起了掌:“不错不错,诶呀我没有想给她泼脏水,我就是讲了点我知道的情况,顺便把不利于我的东西都隐掉,没想到我的朋友们都超级会做理解的延伸扩展了好多,又恰好别的班的同学把耳朵伸到了我嘴边就都听到啦,是这个意思吧赵想想?”
唐辞,是有点子阴阳怪气在身上的。
路尘看着大杀特杀的唐辞,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提到大家的第一反应是不好惹不能骂了。
谁骂的过这阴阳怪气的玩意?
“话说赵想想怎么这么执着于给你泼脏水啊。”时忆在课本的掩护下吃着手抓饼:“你之前也没跟我提过你家里这些事啊,怎么回事你小老弟?”
钟暖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
时忆边吃边聊:“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你幸运还是说你比较惨,你最近是不是水逆啊……”
“确实,咱俩认识四年多,莫名其妙说咱俩关系好是因为我想接近阮风已经很让人无语了,路尘昨天问咱俩是不是一对真的是让我毛骨悚然,他真的……脑子有病。”钟暖做作的叹了一口气。
“我这么清清白白一个人,名声就这么被你时忆毁了,唉,我是真命苦啊,你上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