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舟把一份文件放到茶几上。
“我今天来，是想谈正事。”
沈知夏看了他一眼。
“什么？”
“我想进沈氏，帮你做事。”
沈知意嘲讽：“做梦挺早。”
顾南舟看向我。
“沈先生不会介意吧？”
我端起粥。
“公司是知夏的。”
沈知夏看着我，像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
我喝粥。
顾南舟把文件推给沈知夏。
“我在外面学了几年，也带过团队。沈氏现在最缺的，就是新鲜血液。”
林秀兰冷笑：“我们家不缺血，缺脸皮厚的门神。”
顾南舟不接她的话。
“知夏，我不要高位。先从副总做起。”
沈知意一口粥喷出来。
“你还挺谦虚。”
沈知夏翻开文件。
我看见第一页上写着入职方案几个字。
顾南舟准备得很全。
全到像已经笃定沈知夏不会拒绝。
沈知夏问：“你想管哪块？”
顾南舟说：“采购和门店。”
沈知意拍桌：“不行。”
林秀兰也说：“这两块不能给外人碰。”
顾南舟看向我。
“沈先生也觉得不行？”
我说：“我不管公司。”
顾南舟笑了：“也对。”
沈知夏拿起笔。
沈知意冲过去抢。
“姐，你疯了？采购和门店是沈家的命根子。”
顾南舟沉声：“知意，你不能永远像小孩一样。”
沈知意指着他鼻子。
“你才回国一天，就想碰我家的命根子，你当我们都傻？”
顾南舟看沈知夏。
“知夏，如果你不信我，我现在就走。”
他站起来。
动作不快，像笃定有人会留。
沈知夏开口：“坐下。”
沈知意气得眼圈发红。
“姐！”
沈知夏说：“先试一个月。”
林秀兰把锅盖摔回灶上。
“沈知夏，你要是真签，我今天就带沈渊回老家。”
顾南舟挑眉。
“阿姨，您这是威胁知夏？”
林秀兰瞪他。
“我这是救她。”
沈知夏签下名字。
纸张被笔尖划过，声音短而利。
沈知意愣住。
林秀兰也没说话。
顾南舟拿起文件，笑得体面。
“知夏，你不会后悔。”
他转头看我。
“沈先生，以后我在公司，知夏可以轻松些。家里这些琐事，还是辛苦你。”
我点头。
“行。”
沈知意冲我喊：“你行什么行？他骑你脸上了。”
顾南舟说：“我只是分工。”
沈知夏把笔盖扣上。
“沈渊不会在意这些。”
我放下碗。
“嗯。”
沈知意用力踢了茶几一脚。
“你们欺负老实人上瘾是吧？”
顾南舟看向她，语气带了点不耐。
“知意，你对我偏见太深。”
“我对绿茶过敏。”
沈知夏冷声：“知意，道歉。”
沈知意不可思议地看她。
“你还让我道歉？”
“南舟以后是公司的人。”
“他昨天还问你等不等他，今天就成公司的人了，明天是不是成你房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