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晚去看邓哥,值班的仍然是她,转头看了床头的识别证,喔,她叫“于惠菊”。
看着她细心的帮邓哥换药,然后对着他加油打气,我真的有点感动:难怪世人都会把护士联想成白衣天使!
四点多邓哥又开始大声喊痛,我赶紧走到护士的值班柜台求助。
好巧,这回又碰到于惠菊,她听完简单叙述后,决定先不惊动正在别处巡房的值班医生,自己先走过来看看。
到达病床前,她先细心的问邓哥发痛的部位?
邓哥指指开过刀的地方。
他又问邓哥有没有按时服用医师开出的药方?
邓哥摇摇头表示没人喂他吃,所以他自己也忘记了。
护士听完嫣然一笑,叫我帮忙倒杯开水喂邓哥吃药。
接着转身低声说:『得到这种症状的病人心理最是依赖,希望家属能够更有耐性,更细心一点。』
邓哥吃过药后,不知道是真的药效太好?还是邓哥的心理作用?总之他就是不喊痛了。这时护士才走。
经过叶俊人无理的挑衅,接连几晚心情都不是太好,再安抚完邓哥后,便独自穿过走廊,到安全门外面的阳台去透透气。
就在我要走回病房的路上又巧遇惠菊。
于是我们就站在走廊上胡乱的闲聊起来,和她真的太投契了,话匣子一开感觉好像会聊不完似的。
『要一起吃早餐吗?』她突然这样提议。
我先是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接受邀请。
『好,那我等会儿在楼下的麦当劳等你,我们不见不散!』
我笑了笑,不再言语。
“哈!”
还不见不散呢?
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再见面时她已经换下护士服,上身穿着一件绿色的无袖短衫,下穿一条牛仔短裤,脚踏一双凉鞋前来赴约。
吃完早餐后相偕到湖滨散步,走着走着我俩竟自然地拉起手来。
后来她带领着我进入后面的松林里,她说这里是院区里最多芬多精的地方。
到了早上八点多,邓哥的亲姐姐来接班了,问我现在人在哪里?
真是吓了我一跳。
只好慌忙骗她说我肚子饿了在楼下买早点,马上就回去。
就这样匆匆别了惠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