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我慌忙挡到孩子面前,婆婆更是目瞪口呆,连躲闪都忘了。
老侯爷快步上前,一脚踢下了崔成安手中的刀子,崔成安也被踢倒在地上。
崔臻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连尖锐的哭声都停止了。
崔成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婆婆。
“爹、娘,你们打我?就为了一个孽种?”
看着崔成安倒在地上的样子,婆婆脸上滑过一丝不忍。
但是看着怀里已经吓哭的孙子,婆婆还是语重心长的告诉崔成安。
“安儿,你听娘说,这确实是你的孩子,哪怕你现在回来了”
婆婆正想给崔成安解释兼祧的事情,崔成安却暴躁的打断了婆婆的话。
“娘,这绝对不是我的孩子!你逼我认下他,难道日后叫这个孽种继承侯府吗?”
“臻儿才是我的儿子,才有资格未来继承侯府啊!”
崔成安连解释都不听,婆婆记得头脑发胀,不由也训斥起来。
“即使你现在回来、有了别的孩子,楷儿也是唯一有资格继承你地位的人!”
别说老侯爷已经帮楷儿请封了世子,不可能轻易更改。
单论亲疏。一个是母亲品行存疑的人,在府外生下的孙子;
一个是在自己面前长大,日日承欢膝下的孙子。
对于婆婆来说,恐怕崔臻才是血脉存疑那一个吧?
看着护卫着楷儿的父母,崔成安不禁悲从中来。
“娘,成婚那三个月,我都没有碰过苏宝月,她怎么可能生下我的孩子?”
我上前一步,慢悠悠的解释道:“夫君听我解释,实在是那时你”
崔成安已经要气炸了,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你父亲去年刚升官,你哥哥今年又中了探花,所以我爹娘舍不得苏家这一门亲戚,才这么包庇你!”
老侯爷叹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多,自己竟然忘了给儿子解释兼祧的事情。
他上前扶起儿子:“安儿,你让爹慢慢说。”
崔成安已经气得有点哆嗦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刚说完这句话,崔成安两眼一翻白,竟然就这么晕过去了!
我在心中冷笑。
给我带绿帽子的时候,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结果现在以为是自己被绿了,居然直接气晕过去啦?
倒是够双标的!
崔成安晕过去后,他父母赶紧叫下人把他抬下去休息,再叫个郎中来给他悄悄。
安排完这一切,婆婆又转向我,满脸愧疚:
“好孩子,你今天受委屈了,兼祧那事是爹娘的主意,他要怪也是怪我们,绝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老侯爷冷哼一声:“怪我们?他敢怪我们?那时候大家都说他死了,我们这么安排,还不是为了他有个香火后嗣?”
我垂头叹了一口气:“夫君离家四年,又是受过重伤的,性情变化些儿媳也能理解。只是——”
我故作为难的迟疑了一下:
“父亲刚才也说过,当日我们都以为,夫君是真的死了,才会做这么多安排。”
“家事还算好处理,可陛下曾经让翰林学士给夫君做过祭文,我们又注销了夫君的户籍。如今夫君又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