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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一步步后退,捂着胸口:
“妈妈我好疼,你不是最爱我了吗?你为什么不来心疼心疼我?”
妈妈反手一巴掌扇在妹妹脸上。
妹妹脸上瞬间肿起一个大包,震惊地看着妈妈:
“你敢打我?”
“我有什么不敢?”
“是你亲手害死了你的姐姐,是你策划这一切。”
“是你让我误会,最该死的是你。”
妈妈一步步逼近妹妹,眼眶越来越红。
“是你!是你永远端不平一碗水!”
“是你从六岁前更宠爱姐姐多过我,甚至爸爸明明是因为姐姐才走的。”
“可你呢?你干了什么?你表面最爱我,但内心里永远有姐姐的位置。”
“明明她做了那么多错事,明明在你眼里她是那样的差。”
“但你就是不够爱我,你根本没有像当初爱萧青鸾一样爱我。”
“妈妈,你到底在装什么慈母?”
妹妹大口大口喘气,眼里满是癫狂,像是把这些年的委屈一吐为快。
她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趁着妈妈不注意,狠狠地刺了过去。
我猛地挡在妈妈面前。
可刀穿过胸膛,还是刺向了妈妈。
妈妈狠狠推开她,捂住腿上血流如注的伤口:
“说你疯了!”
随即妈妈眼神一眯,瞬间意识到什么,朝外面大喊。
几个医生护士瞬间冲进来,死死控制住妹妹。
很快,妹妹的检测单到了妈妈手里。
反社会型人格,六个大字刺进妈妈的眼里。
医生走出来,脸色复杂。
“这个小孩极其聪明,她的反社会性人格具有极高的隐藏性。”
“甚至她很会伪装。”
妈妈什么都没说,贴着墙面慢慢坐了下来。
将头埋在膝盖里,哭得狼狈。
她交了住院费,将妹妹一个人留在医院。
身子一下子佝偻了下来,一步一步挪回家。
等到了家里,妈妈下意识喊了声我的名字。
回应她的是风将窗户吹得沙沙作响的声音。
妈妈又哭了。
我很少见她哭得这样狼狈。
我扭头看向老爷爷:
“能帮我把妈妈的眼泪擦掉吗?”
老爷爷扭过头:
“这次你干什么我也不会…”
我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地往下砸。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他一挥手,妈妈果然不哭了。
只是一个存钱罐重重砸下来,里面却没有钱。
只有白花花的纸条。
妈妈看着,上前看了一眼。
冲着那个方向大喊:
“青鸾,是你吗?”
没人回答。
妈妈一张一张展开纸条,上面的字似乎像是利刃,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
那一张张白纸上写着。
“今天妹妹去学校又打人了,他们拿刀刺在妹妹身上。”
“可明明伤在妹妹身上,为什么青鸾的肚子却好痛?”
“妈妈为什么要说我是装病?可明明我已经为妹妹减寿年了。”
“妈妈也是爱我的吧,她为我掉眼泪了,我以后再也不说疼了。”
妈妈腿一软,重重跪进碎瓷片里。
碎片扎进她的皮肉,她却像毫无感觉。
最后抱着那些纸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