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赘婿在外与人苟合,诋毁妻主名声,则由顾家各长辈主持查证,自废双腿、废去生育权。”
我的声音在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的教室里。
显得格外清楚威严。
周子昂人都被吓傻了。
双腿跪在地上,控制不住的抖动。
看样子,他是才想起来自己的赘婿身份,也才想起这份生死契。
他疯狂摇头。
“不……不……”
“老婆,我知道错了!我可是你丈夫,你怎么能让我自废双腿、废去生育权?这太荒谬了,不……”
一旁的医生在提我包扎手指。
我听见周砚深这番话,觉得他简直可笑至极。
“荒谬?”
“你接受我小妹心脏捐献的时候,怎么不说荒谬?”
“你说自己身体不好生存不易,求着入赘给我的时候,怎么不提荒谬?”
当年小妹本是医学生,为了自己的医学理想早早就背着家人签下了器官捐献。
后来,她出了车祸,心脏正好匹配上周砚深。
这些年,要不是因为小妹的心脏在他的胸腔跳动。
也就不会有后来我和周砚深的故事。
我把那份印有他血手印的生死契,狠狠扔在他脸上。
“这些规矩,是你自己亲手定下的!”
“怎么?当初有求于人的时候喊得有多威风,多诚恳,现在统统不算数了?”
“你把我京城第一大户顾家当猴耍啊!”
周砚深脸色灰白。
全身都被吓出来的汗浸透了。
京城第一大户顾家,他当然惹不起。
子昂妈妈,原名夏晴。
在听到我说的这一切后,一脸不可置信地抓着周砚深的胳膊。
狠狠摇晃。
“她说什么?顾家?赘婿?”
“你不是说你白手起家,姓顾的就是一个臭八婆吗!”
“你骗我,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砰——
我抡起一旁的小凳子。
直接往夏晴头上砸去。
我的女儿现在还在昏迷不醒,全都拜她所赐。
我说过,我会让她们这群人,全部下地狱。
几个老师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看向跪在地上,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周砚深。
从律师手里接过一份文件夹。
甩在他脸上。
“生死契第二条……”
“若赘婿存二心,觊觎妻主家中财产,赘婿本人净身出户,赘婿家人偿还结婚期间所有账单开销。”
我转向一旁的婆婆。
“一共十一亿三千八百万。”
“今天不还钱,你们就走不出这个门。”
婆婆拍着大腿哭喊。
“哎哟你这个儿媳妇太不孝顺了!你要不要脸啊,跟自己的亲婆婆要钱!”
她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我的脸。
“我要把你放到网上,让大家看看你恶心的嘴脸!”
我没理她。
转身面向周砚深。
他面如死灰,浑身僵住,像是被抽走了魂。
“生死契第三条。”
“若赘婿谋害妻主,置妻主于险境的,则由顾家长辈废去双臂,逐出华夏。”
“在这后面,你自己还亲手附加了一条。”
“如果三条都违背,就把我妹妹的心脏,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