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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死寂了三秒,“明白。需要我做什么?”
“第一,查这家医院产科主任钱医生的账户流水,找最近的大额进账。
第二,查乔蔓的医疗记录,我要确凿证据证明她不能生育,并且没有在这家医院建档产检的记录。
第三,帮我搞一套微型针孔摄像头。”
这时候,我眼前的弹幕适时地飘过:
[给力!大女主搞事业就是爽!提醒一下,钱医生的账户刚进了两百万!走的是顾泽轩他妈赵兰芝的海外账户!]
[乔蔓的假孕报告是在市妇幼做的,但她真实的不孕不育确诊病历在协和医院,三年前的!]
我毫不犹豫地把这些线索复述给了苏妍。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苏妍惊呆了。
“别问,照做。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执行我的潜伏计划。
要在顶楼病房装监控不容易,那里有专人看守。
但我有钱,也有脑子。
第二天,我借口去同楼层探望一个熟人,避开了顾泽轩的眼线。
我拦住了一个负责8楼区域的保洁阿姨。
“阿姨,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家里有困难?”
我递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装了两万块现金。
保洁阿姨吓了一跳:“太太,您这是……”
“帮我个忙。”
我盯着她的眼睛,把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摄像头塞进她手里,
“病房,帮我把这个贴在空调出风口的百叶上。里面的女人……是我老公的小三。我只要证据,拿到了,我再给你五万。”
仇恨不仅能让人疯狂,更能让人变成极其缜密的机器。
两个小时后,苏妍的手机上成功接入了病房的实时监控画面。
而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最痛苦的地狱。
我每天躺在病床上装死尸,看着顾泽轩在我面前演深情好丈夫,等他离开,我就戴上耳机,死死盯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我的女儿因为没有母乳,只能喝配方奶,经常饿得直哭。
而乔蔓,那个因为自己生不出孩子而心理扭曲的毒妇,一旦顾泽轩不在,就会露出狰狞的面目。
“哭哭哭!你个小贱种怎么不去死啊!”
我亲眼看到乔蔓因为心烦,把刚泡好的滚烫的奶粉直接往我女儿嘴里灌,烫得孩子撕心裂肺地哭。
我亲眼看到她嫌孩子夜里吵,偷偷在奶粉里掺碾碎的安眠药!
每一次看着屏幕,我的指甲都会把手心掐出血。
多少次,我几乎要失去理智冲上去把那个毒妇千刀万剐。
但是弹幕拦住了我:
[不能冲动!现在去只能告个故意伤害,他们有钱能摆平的!必须把证据做成铁案!]
[忍住啊初夏!苏律师那边已经查到流水了!马上就能收网了!]
是的,我要忍。
为了给女儿最干净、最彻底的未来,我必须忍痛完成证据链的闭环。
半个月后,我出院了。
出院那天,顾泽轩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试探着问:
“初夏,过几天公司要办个慈善晚宴,其实……也是为了给我妈冲冲喜。妈最近因为孩子的事病倒了,非要大办一场。你如果不舒服,就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