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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窖里十分寂静。
姜姝婉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
火光照亮了她惨白的脸。
姜伯雍盯着她,嘴唇都在发抖。
"姝婉,你刚才说什么。"
姜承渊不敢相信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竟然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台阶涂油,药里下毒,这些都是你干的。"
姜姝婉慌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父亲,大哥,你们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是姐姐逼我的,她刚才要杀我,我才故意顺着她的话说的。"
她扑向姜伯雍,想要抱住他的腿。
我娘冷笑,手中的长剑直接挥出。
"啊。"
姜姝婉发出一声惨叫,她的手背被剑锋划出一条血口。
我娘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她的心窝上。
姜姝婉飞了出去,撞在冰窖的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
"毒妇,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姜承烨坐在轮椅上,看到这一幕,竟然还想护着姜姝婉。
"母亲,你干什么,姝婉只是一时糊涂,你凭什么打她。"
我娘转过头,冷冷看着姜承烨。
"一时糊涂,她要杀你亲妹妹,你管这叫一时糊涂。"
"本宫怎么生出你这么个。"
我娘走到轮椅前,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姜承烨被打的人连人带轮椅翻倒在地,断腿撞在石板上,疼的他惨叫。
姜伯雍反应过来,快步走到我身边。
看到我浑身湿透七窍流血的样子,他眼眶红了。
"时宁,时宁你怎么样。"
他伸出手想要抱我,被我娘一脚踹开。
"滚,别碰我的女儿。"
我娘丢下长剑,小心翼翼的将我抱进怀里。
她的手发抖,眼泪砸在我的脸上。
"时宁不怕,娘带你走,娘这就带你找太医。"
姜承渊跪在地上,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母亲,儿子错了,儿子被猪油蒙了心,竟然信了这个毒妇。"
我娘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抱着我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冷冷的扔下一句话。
"把这两个给本宫锁在冰窖里,谁敢放他们出来,杀无赦。"
府兵上前,将冰窖的大门关上。
门内传来姜姝婉的哭喊和姜承烨的惨叫。
我靠在我娘的怀抱里,意识越来越模糊。
太医们等在院子里,见我被抱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快,护住心脉。"
"金针,把老夫的金针拿来。"
院子乱作一团。
我感觉到有人在往我嘴里灌药汁。
身上被扎满了银针。
我太累了,身体发轻。
我娘握着我的手,声音嘶哑。
"时宁,你答应过娘要好好活着的。"
"你若是敢死,娘就让整个定安侯府给你陪葬。"
太医院院首满头大汗,双手颤抖。
"殿下,大小姐这脉象,老臣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我娘拔出侍卫的刀,架在院首的脖子上。
"救活她,救不活,你们太医院今天全都要死。"
院首吓的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嗓音。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