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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更炸裂的消息传出来了。
那个在方竞航帖子里教他“约出去吃饭、酒里加东西、拍照片威胁”的人。
警方顺着他和方竞航的聊天记录找到了人。
是方竞航以前的战友，两个人退伍之后一直有联系。
不止方竞航一个，还有另外两个受害者，其中一个今年刚上大一。
这些信息被手速快的学生整理出来单独发了个帖，标题只有四个字：“一窝。”
一石激起千层浪。
方竞航的社交账号被学生扒了出来。
他之前那些恶心的动态全部被截图挂在了贴吧首页。
底下评论一条接着一条。
“恶心。”
“这种人怎么混进教官队伍的？”
“我之前还觉得他挺帅的，我吐了。”
之前在他评论区喊“方教官好”的学生，把评论全删干净了。
有人被追问是不是他的联系人好友，连夜截图自证已经拉黑。
我没有在那个帖子里说话。
我只是把之前保存的每一条证据又检查了一遍。
云端的截图、学姐的聊天记录、报警回执、酒店定位、方竞航发的那条“不见不散”。
每一条都在。
第三天，警方的消息传回来了。
方竞航的手机被技术恢复了。
相册里除了学姐的照片，还有另外两个女生的私密照。
其中一个女生的照片拍摄时间就在今年九月初，正是这届军训刚开始的时候。
也就是说，他一边在训练场上对沈乐怡嘘寒问暖，一边手机里还存着另一个受害者的照片。
酒店那杯酒的检测报告也出来了。
成分明确，剂量足够。
在方竞航的手机浏览器历史记录里找到了购买链接，下单时间就在他和沈乐怡约好吃饭的当天下午。
证据链闭合。
案子从治安案件转成了刑事案件。
沈乐怡在派出所做完补充笔录出来的时候，辅导员陪着我们。
沈乐怡的父亲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站在原地看了看她爸，又回头看了看我。
她爸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沈乐怡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肩膀抖了两下，但没有哭出声。
晚上，手机震了一下。
是学姐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这次终于有人信了。”
我握着手机，在宿舍的台灯下坐了很久。
室友都睡了，沈乐怡被家里人接回去休息两天。
我一个人对着那行字，想起学姐说她报过警但没人信她，想起她说自己最后申请了休学，想起她在聊天框里沉默了那么久才肯把那些截图发给我。
我回了她一条。
“不是终于有人信了。是你从来没有做错什么。”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靠进椅背里。
宿舍的天花板还是那块天花板。
方竞航的案子还没有宣.判，但我知道证据确凿，他跑不掉了。
那个教唆他的“大哥”也被警方带走了。
贴吧的舆论翻了个底朝天，曾经骂我多管闲事的人现在在道歉帖里排队说对不起。
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沈乐怡今天下午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她爸给她做了红烧排骨，她吃了两碗饭。
她说渺渺，等我回去我们一起去食堂吃排骨，这次我请你。
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