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明天要出发。
林岷泽开口挽留。
“这么晚了,回家不安全,房间给你睡,我在外面打地铺就行。”
这个房间他也租了一半。
不论是女友,还是租客身份,我想反对似乎也无效。
我回到房间带着耳机看剧。
不想关心他们在做什么。
第二天大早,我卧室的门被拍响。
迷糊间打开门。
只见林岷泽和红了眼的许念瑶。
我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
也不明白和我有什么关系。
许念瑶的眼泪直接砸了下来。
“清禾姐,你知不知道我的糖花为什么坏了。”
林岷泽说过。
他们那一片有个习俗,上门见父母和结婚都要准备糖花。
一种很甜的糕点,做得漂亮拿出去有面子,代表男子重视女子。
现在的人多是去商店直接买,省时省力。
但亲手做的会更有诚意。
看来,他们昨晚就在忙活这个。
许念瑶拿着碎掉的糖花难过。
“清禾姐,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我和岷泽辛苦了一晚上,今早起来就这样了。”
我看着她,只感到无语。
她想说什么。
住宅小区楼,小偷爬上来破坏糖花的概率无限接近零,至于小区里有老鼠等小动物也是罕见事。
不就是想说是不是我破坏的。
林岷泽用力扯了下我。
“清禾,该不会真是你弄的,你别太过分,我又不是不陪你回家看父母,先把念瑶的事情解决,我不就陪你回去了,至于闹这些吗?”
我被拽得手部发红,很痛。
“不是我做的,我昨晚压根就没有出门。”
许念瑶委屈地直掉泪。
“那怎么办,我们昨晚做了那么久,清禾姐,你真的没有听到什么异样吗?”
我拧着眉。
“我没做,我吃了安眠药睡觉很沉,我也没有替你们保护的义务。”
林岷泽知道,我一直睡眠不好,所以有吃安眠药的习惯,那些安眠药很好用,总是能让我一觉睡到天亮。
弊端就是真的睡得很沉,没睡够有时候都叫不醒。
昨晚在客厅,林岷泽眼睁睁看着我吞下的。
怎么可能是我做的。
我也没那个兴趣。
我以为解释得够清楚了,临近中秋,他陪我见父母的事情告吹,我也要准备明天回家。
我要回房间收拾东西。
许念瑶眼泪大颗大颗砸落。
“清禾姐,我也不是怪你,糖花我做了好久,我手都烫伤了。”
她又拉了拉林岷泽。
“算了,我们还是趁早去商场买一份吧,只是我爸妈应该会很失望。”
林岷泽越听越气,直接把这件事安在我头上。
他拦住我回房的动作。
“道歉。”
我重新强调了一次。
“不是我做的!”
我凭什么道歉。
失望感蔓延。
他不信我。
我们相处这么久的习惯。
林岷泽打断我的解释。
“别说了,现在也没人想听辩解,做错事就该道歉吧。”
我死死掐着手指。
曾经我被公司误会,没人信我,是林岷泽坚定不移相信。
他举着手发誓。
“我当然信你,你什么品行我都清楚,没证据我毫不保留相信你,有证据我也怀疑对方伪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