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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安静了一秒。
但这一秒不是害怕，是点燃的愤怒。
“凭什么！”
“做错事的明明是她林菲菲！”
“处分就处分，开除就开除！我倒要看看教育局管不管！”
群众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冷笑出声。
真是好大的官威。
张主任的威胁不仅没压住火，反而倒了桶汽油。
“我们陈述事实也有错吗？”
“张主任到底收了他们多少好处，这么急着捂嘴！”
几个校董眉头紧锁，交头接耳。
坐在正中间的校长终于坐不住了。
“都安静！”校长声音洪亮，自带威严，“这件事，学校一定会彻查到底！”
“学校是做学问的地方，不是搞一言堂的地方。”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张主任和林菲菲。
“不管牵扯到哪个辅导员，还是哪个系主任，绝不姑息！”
张主任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额头就下来了。
林菲菲更是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向台上。
还有曹阳。
是时候给他上点强度了。
我笑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施施然站起身，走上前拿起旁边的一个空麦克风，语气平静。
“既然校长说要彻查，那不如咱们从今天这五十万的科研新星开始查起。”
曹阳浑身一哆嗦，见鬼一般看着我。
我语气平静，好像只是一个普通观众一样提问：
“曹阳同学，既然那篇论文是你写的，你能给大家解释一下，第二节那个核心基础公式，出处是哪里？”
“具体推导过程又是什么？”
曹阳瞬间卡壳了。
他张着嘴，阿巴阿巴半天，脸憋得通红。
“这这是”
我好心提醒：“这是你论文的核心，你不会忘了吧？”
曹阳擦了一把冷汗，梗着脖子大喊：“那是我的学术机密！我凭什么告诉你！”
“而且这公式太高深了，我说出来你们这些本科生也听不懂！”
台下哄地一声笑了。
“神特么学术机密！”
“那是最基础的推导公式好吗！大一学生都会！”
“这科研新星连这都不知道？搞笑呢吧！”
“心虚就直说，我看他根本就不懂吧！”
“就曹阳平时那成绩，连基础的c语言都挂科，能写出这种东西？”
几个坐在前排的学术专家也皱起了眉头。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扶了扶眼镜，语气严厉：“这位同学，那个公式确实是基础，不存在什么机密。你既然写了，就推导一下。”
学术探讨最忌讳用机密和听不懂来搪塞，这完全是对学术的侮辱。
曹阳腿都快软了，求救般地看向林菲菲。
林菲菲急了：“宋桐！你这是恶意捣乱！”
“你嫉妒曹阳拿了奖，故意在这里哗众取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