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一槌定音。
沈清寒用了十几年才好不容易站上的位置,一句话就被赶了下来。
而且,不只是他想要的继承人位置。
更是他在沈氏集团内的一切权利、他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全都没有了。
一个在亲爷爷的八十寿诞上,被前妻当众打脸、亲生儿子还给了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弟弟的失败者。
以后在这个圈子里,还会有谁尊重他呢?
沈清寒无法抑制心头悲痛,在沈老爷子的话落下去的那一刻,一口血喷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从刚才开始,一直被沈家和杨家保镖拦住的沈父、沈母,终于挣脱开束缚,将已经失去意识的儿子抱在怀中。
“清寒,清寒!”
沈母边哭编摇晃着沈清寒的身体。
看向我时,眼中不再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是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可她顾忌我是杨氏集团董事长,还是沈家下一代继承人的生母的身份,并不敢针对我。
而是转而将恨意的目光投向林浅。
她起身,想要一巴掌打在林浅脸上,被我拦了下来。
“大伯母,今天是老爷子的寿诞,更是我丈夫成为沈家继承人的官宣仪式,你确定要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发疯打人吗?”
听到我的话,沈母高高举起的巴掌,颤抖着落了下来。
她的身体大幅度地起伏,脸被憋得通红。
可最后,还是理智大于一切,将手缩了回来。
咬牙切齿但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瞪着林浅。
“小贱蹄子,如果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我一定千百倍还回来!”
可不巧,沈母说这句话的时候,沈老爷子刚好将任命书交给沈桓。
宴会厅里所有人又恰到好处地停下了说话的声音。
因此沈母威胁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林浅身上,她的脸上划过五颜六色的情绪。
沈母自觉丢脸,赶紧将已经昏迷的沈清寒搬上担架,带着他离开宴会厅。
而林浅,今日从云端一朝跌落到谷底。
唯一的依靠已经晕倒被送医。
只有站在她身边的我,能够给予她唯一的温暖。
可这份温暖,不是救赎。
而是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将她逼到绝境。
林浅颤抖着看向我。
“夏夏,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浅浅。你别忘了,我向来睚眦必报。
“我给过你机会的,哪怕那天你真的承认了都好,可你偏偏设局将我推向深渊,那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呢?”
林浅后退几步,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此时现场走进来两个警察。
“请问这里是谁报了警?”
我走上前,“是我。她偷窃了我要送给沈家家主的生日礼物。
“在我和前夫尚未离婚的时候,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购买了很多东西。
“并且,她有预谋地想要将我害死在车里。”
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她并不知道我有两部手机。事发的时候,她将已知的我的手机放进她的包包里,让我没办法求救,更没办法报警。
“事发之后,她还妄图抹去相关证据,多方打听想要将事发的那辆车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