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得他越来越兴奋!
兴奋的恨不得立刻把宛肆给带回家。
片刻后,躺在地上的男人呼吸不再那么急促了,状态也在慢慢恢覆。
“谢,谢谢。”男人捂着胸口坐了起来,刚才被女孩按压过的地方火燎燎的烫。
宛肆站了起来,前后看了看,你家裏人呢?
宛肆的话刚说完,一年轻的护士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抱歉,我刚才肚子不舒服,你还好吧?”
护士扶着男人站了起来,看着长相帅气的男人,脸上顿时一红,同时心下遗憾。
那么帅的一个男的,咋就得这种要人命的病!要是对方好好的,她说不定……
“没事。”男人虚弱的站了起来,转头朝着宛肆看去,看到宛肆已经走出一截了,忙叫出声,“你叫什么名字?”
他想感谢她……
宛肆抬了抬手,摆了摆,而后消失在大楼转角。
男人一直盯着宛肆离开的背影看,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电话接通。
“花阳,你在哪裏?”
“我在外面,晒会太阳。”
“你先回来,我昨天跟你说的,给你找了一个很厉害的人,她马上就要到了。”
“哦,知道了。”花阳挂断电话后,随手把手机放到了衣兜口袋裏。
护士伸出手,“我扶你吧?”
“不需要,我自己能走。”花阳说完转身就朝着住院楼走去。
看到花阳这个样子,护士也没有生气。
花阳因为先天性心臟衰竭的缘故,所以常年住在医院裏,她照顾了他好几年了,多少还是了解一点花阳的脾气。
人绝对不坏,就是脸上总爱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说白了,就是口硬心软的那种类型。
宛肆走一路,老先生跟了一路。
“女娃娃,你叫什么名字?你医术跟谁学的?你师傅是谁?”
“没师傅。”宛肆蹙了蹙眉。
这人问的没完没了的,很烦。
“没师傅?那正好。”薛德春捋着胡须笑出声,“没师傅,你看我做你师傅怎么样?”
听到这话,宛肆微微驻足,回头朝着薛德春看了眼,只是一眼便收回,而后理也不理对方一眼,大步向前走着。
“女娃娃,你走那么快做什么?你等等我!你听我说——”薛德春一边追着宛肆一边喊着,“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薛德春。我的名字你没有听过,圣锦堂,葛华翰,你总该听过他的名字吧?”
听到葛华翰的名字,宛肆再次停了下来。
好端端的,提她这徒弟做什么?
薛德春看宛肆的反应,心下暗喜。
“我就知道,你既然懂医术,就肯定听过葛华翰!我跟你说,葛华翰,他是我师兄。”
“你是葛华翰的师弟?”这个倒是让宛肆有些惊讶了。
“没错,我的确是他的师弟。”薛德春说到这裏,心下对葛华翰很是不爽。
因为就在前不久,他听葛华翰说,他又拜了个师傅。
他们的师傅已经作古很久,葛华翰重新拜师,他也不觉得这是背叛师门。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