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和想到很久以前,自己向江采薇提出合离的场景。
那日,江采薇搂着江吟从外面回来,身后的下人提着许多首饰,都是江采薇给江吟买的。
还有一些是给他们的。
打赏被送到各个夫侍的房里。
慕锦和的是一个由银制成的发冠。
慕锦和看着这些东西兴致缺缺,收到柜子里就没动过。
他原本是逃难到这里的小乞丐,父母途中与他走散,他在流江县的一处破庙乞食,被外出的老爷看到,觉得合眼缘便收回府里做小厮。
从小他便跟着老爷,老爷教他识字,还教给他一些医理。
老爷去之后,慕锦和被江采薇看中,收到房里做了夫侍,想着江采薇是老爷的亲生女儿,慕锦和也没有反抗。
可后来,江采薇的所作所为真的是令慕锦和厌恶到了极点,跟老爷竟然没有半分相似,毫无学识,草包一个,好充面子又好吃懒做,经商念书一样不会,窑子到是闭着眼睛都知道走。
天天跟着那些似她一般的狐朋狗友在外挥霍,在外受了气回家就拿夫侍撒气,独宠那个江吟,珠宝首饰像流水一般送到他房里。
府里被挥霍空了,就把让夫侍出去赚钱。
自己好吃懒做,等着夫侍的供养。
十里八村都把她当成饭后的笑柄,她还在那里沾沾自喜,炫耀自己的夫侍有多么听话。
可笑。
慕锦和揉了揉因上山摘草药而酸痛的手,随即磨墨提笔,笔锋凌厉,写下一封合离书。
当慕锦和拿着合离书到江采薇的面前是,江采薇怒不可遏,掏出带刺的长鞭,命下人将他绑在柱子上,反复鞭打,霎时间皮开肉绽。
“还敢拿父亲的话来压我,如今父亲已故,你若想离开,我告诉你,只有一条路子,那就是横着抬出去。”
江采薇面目狰狞,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双目赤红。
“若不是我父亲当初收留你,你现在早就是白骨一堆了。”江采薇咬牙切齿,怒目圆睁,嘴里念叨着恶毒的话。
“妻主~”江吟这时候过来了,看了看半死不活的慕锦和,快步走到江采薇身边,安抚江采薇。
“这是做什么,七弟如何得罪妻主了,妻主动这样的气。”
江吟递上一杯清茶,江采薇接过,手里的鞭子停下。
“七弟执意离开妻主,或许,江府之外有值得七弟离开的人呢~”江吟上下大量着奄奄一息的慕锦和,皱着眉头说道。“妻主不如成人之美,成全了七弟吧。”
听到这,江采薇怒火中烧,“贱人,屡次三番求我与你合离,肯定是外面有人了!”
于是,新一轮的鞭打又开始了。
江吟就站在一旁,笑吟吟的。
等到江采薇手累了,拿着手帕上前给她擦拭汗珠,心疼的说道,“妻主一定是累坏了,奴为妻主准备了晚膳。”
两人的欢声笑语渐渐离去。
慕锦和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等再次醒来,自己已经被包扎好,躺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