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裴夫人没好气的瞪裴淮州。
“清让是咱们裴家的女儿。”
“出嫁的嫁妆自然要最好的。”
“再说了女人家哪个不喜欢珠宝首饰?”
“你要是再说些有的没的,你就别跟着我们了。”
裴淮州盯着我嗤笑出声。
“别的女人或许喜欢珠宝,可她是许清让啊。”
“一块巧克力就能哄好,何必浪费这么贵重的珠宝。”
我盯着灯光下闪着火彩的首饰。
嘲讽的扯开嘴角。
所以他用巧克力哄我,不是因为我爱吃。
而是觉得我配不上其他更贵重的东西!
我将首饰盒的盖子盖上。
仰头对着裴淮州第一次和他唱反调。
“裴阿姨送的首饰我很喜欢。”
裴淮州楞了一下。
随后不满的嘟囔出声。
“没想到你不仅贪吃,还贪财。”
之后裴夫人拉着我试礼服。
他嗤之以鼻。
“许清让,不是我说话难听。”
“这种礼服是给胸大的女人穿的。”
“你穿有点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我不喜欢,你换一件。”
我盯着镜子里,身材匀称,凹凸得当的自己。
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次和裴淮州唱反调。
“我很喜欢这件礼服,不想换。”
裴淮州不满的盯着我。
拧着眉头不情愿的嘟囔。
“行吧,其实也没那么丑。”
他话音刚落。
不远处传来了他那群狐朋狗友的嬉笑声。
他们围在裴淮州身边。
不怀好意的揶揄他。
“呦,来看婚服了?”
“不是不想让她攀高枝嘛?”
“怎么?妥协了?”
裴淮州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
他指着我,陡然提高了音调。
“我是不想娶她啊,是她非不要脸的缠着我。”
“趁我醉酒爬上我的床。”
“我们都那样了,我要是不娶她,难道逼她去死吗?”
我怔愣的盯着裴淮州,眼眶发酸。
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的捏成了拳头。
所以,他到底有多讨厌我。
才会当众造我黄谣?
他到底知不知道女人的清白到底有多重要!
我转头看向裴阿姨,求救。
可她只是冷漠的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她一边任由裴淮州毁我名声。
一边关起门来不痛不痒的教训裴淮州给我看。
她嘴上说着把我当亲生女儿。
可背地里却从未站在我这边一次。
我悲凉的扯开嘴角。
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滑落。
十三年!
我在裴家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红着眼睛盯着裴淮州。
刚要开口质问他我什么时候爬上了他的床。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陌生的声音。
“裴少爷,当众造谣是违法的。”
“若是许小姐执意追究。”
“我不介意帮她清最好的律师,送你进去喝茶。”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了我身后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裴夫人第一个反应过来。
谄媚的俯身,“周先生,您怎么会在这?”
周衡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