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假如我心中没有任何顾忌呢?&rdo;
&ldo;假如你心中没有任何顾忌，你不怕警方找出你有任何毛病，你可以对我说，我可以帮你忙。&rdo;
&ldo;我没有毛病，也不需要帮忙。&rdo;
&ldo;那是你的乐观看法。有空看一下布察教授做的&lso;冤狱大观&rso;，看看他收集的六十五件冤狱。老实说可能还只是九牛一毛。&rdo;
&ldo;我没时间看书。&rdo;
&ldo;你就会有时间了。&rdo;
&ldo;你什么意思?&rdo;
我说：&ldo;我认为你会去坐牢。&rdo;
&ldo;你又在用低级的方法恐吓我了。&rdo;
&ldo;是的。&rdo;我承认。
&ldo;你假如不是为钱，是为什么呢?&rdo;
&ldo;我要资料。&rdo;
&ldo;但是，是你自己说叫我什么也不说的。我应该找个律师。&rdo;
&ldo;假如你有罪的话。&rdo;
&ldo;赖先生，你还想知道什么?&rdo;
&ldo;另外一个少姓，盖，听你丈夫提起过吗?&rdo;
这一次，她眼中闪烁的绝对是恐惧的眼光，但脸上立即变成扑克脸孔。&ldo;姓盖的。&rdo;她慢慢地说：&ldo;我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姓。&rdo;
&ldo;你丈夫和你说起过一个姓盖的吗?&rdo;
&ldo;没有，我想他没有说起过。我们不太谈论生意。我真无法确定他是不是认识一个姓盖的。&rdo;
我说：&ldo;我提起姓莫的时候，你问是男的还是女的。在姓盖的问题上，你一昧否认，但是没有问到底是盖先生，盖太太，还是盖小姐。&rdo;
&ldo;或者是盖家小弟弟、小妹妹，是吗?&rdo;她揶揄地说。
&ldo;正是如此。&rdo;
&ldo;我服了你了，算我怕你，我不准备浪费时间了。&rdo;
&ldo;我认为目前为止，我们处得不错。&rdo;
&ldo;没什么好。&rdo;
&ldo;等你发现，这种方法掩饰你对我提出姓盖的问题，没什么用后，我们可以亲切一点，真正谈些问题。&rdo;
碧绿的蓝眼仔细看了我四五秒钟后，她说：&ldo;是的，赖先生，他认识盖仔盖盖文。我不知道交情多深，但他提起过盖先生。当他从报上见到盖盖文在洛杉矶被枪击时，他十分十分担心。我知道。他不要我见到，但我知道。现在我回答你问题了，还要知道什么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