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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0页)

十年前的存折会扣钱吗  十年前她塞给我一张存折十年后我还她一份转让书  十年前存的钱拿存折去查的到吗  十年前的存折还能用吗  十几年前的存折  上面有几块钱.  十年后有利息吗  十年以前的存折还有钱怎么办  十年前存折里有10元钱  十年前存折里900元钱现在取还有吗  十年后我还她一份转让书  十年前的存折还能取出钱吗  十几年前的存折可以取钱吗  十年前的存折还能取钱吗  十年前她塞给我一张存折  

然后杂物间的铁皮门被推开了。

风雪灌进来,沈知雨站在门口。

她穿着宽大的校服,鼻尖冻得通红,手里抱着一个用毛巾裹着的玻璃瓶。

她没问我为什么睡在这,也没说任何可怜我的话。

只是走过来,把那个滚烫的玻璃瓶塞进我怀里。

又从口袋里掏出两盒退烧药,和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放在我旁边。

“吃完。”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转身就走进了雪地里。

那个玻璃瓶我抱了整整一夜,烫红了胸口的皮,却把我这条贱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我一直记得那种温度。

“祁总。”骆承松开光头,走过来低声说,“刚托人查了沿街的监控。沈小姐……去南区了。”

南区,g市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

城中村、黑工厂、流浪汉的聚集地。

我把手插进口袋,指尖碰到了那本边缘已经磨起毛的旧存折。

“走。”

“去哪?”骆承问。

我冷冷扫了地上哆嗦的光头一眼。

“南区。掘地三尺,把人给我找出来。”

车子开进南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坏了一半,空气里全都是劣质烧烤和下水道反味的混合气息。

迈巴赫这种车停在这种地方,就像穿着燕尾服走进了猪圈,极其惹眼。

但我不在乎。

骆承拿着手机,指了指前面一家连招牌油腻得看不清字的快餐店。

“祁总,线人说,沈小姐这几天在这里洗碗。一天六十块包吃。”

一天六十块。

我闭了闭眼,牙关咬得死紧。

推开车门,我径直走向那家快餐店。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咒骂。

“你长没长眼睛啊!这可是我刚买的限量版裙子!”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店里传出来。

很耳熟,带着那种刻意拿捏的娇滴滴的矫揉造作。

我停在玻璃门外,隔着满是油污的玻璃,我看到了沈知雨。

她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灰色防水围裙,头发随便用根皮筋扎在脑后,脸色白得像纸,瘦得下巴尖锐。

她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抹布。

地上是一滩打翻的西红柿鸡蛋汤,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黎初漾,沈知雨大学时的室友,也是她曾经一手拉拔起来的员工。

“哎呀初漾,你别发火嘛。她也不是故意的。”

旁边坐着个男人,梳着背头,穿着一身假模假样的定制西装,翘着二郎腿。

贺璟川,沈知雨的前未婚夫。

“璟川哥,我就是气不过嘛!”

黎初漾顺势靠进贺璟川怀里,撇了撇嘴。

“我这种男孩子性格,平时就算了。可今天是我们庆祝公司上市的纪念日,她一个洗碗工端个汤都能洒我腿上,这不是故意触霉头吗?”

她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把“洗碗工”三个字咬得很重。

贺璟川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沈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