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里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把惠贵妃堵得面红耳赤,却偏说不出一句话来。
罢了,今天本来就是要陪着这个小公主的
“无需朕和你陪着,这里自有太医。”
惠贵妇差点失声:“陛下…陛下”
“惠贵妃,你身子不适,今晚就留着太医在你宫中服侍吧,朕和昭嫔先去休息了。”
惠贵妃作茧自缚,只能等人走远了之后,把身边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陛下,陛下”第一次有人这么对我!可恶惠贵妃咬牙切齿
她的头风是当年小产之后所留下的病根,每每提起这个,宇文渊总会多加怜惜,也会想起来,这个后宫里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孕育皇嗣。
这昭嫔才来第一天,就已经如此,以后还了得
沈齐澈刚出椿萱宫就发现柳茶是赤着双脚来的,它那小巧玲珑的双脚,又白皙又好看
沈齐澈问:“你怎么不穿鞋?”那带着严厉又不可质疑的声音
“回禀陛下,我以前在河潘待惯了,那时候一直不穿鞋,现在就不太适应”
“这里和河潘不同,都是坚硬的砂砾,锋利的刀刃,你不穿鞋,很容易受伤。”
“陛下这是在关心我吗”
沈齐澈回答:“嗯”
系统:“柳茶沈齐澈对你的好感度到了百分之十五”
“什么,他这是要涨就飙升,不涨就绝对不涨,真奇怪”
“走去你的永乐宫吧”
“是陛下”柳茶回到
沈齐澈抱起柳茶,可抱起的那一瞬间,沈齐澈愣了一下,好似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似的。
沈齐澈脚步一顿,眸底暗光闪烁,随即颠了颠怀中的美人,大步走回永乐宫。
永乐宫内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宫人们看见柳茶是被沈齐澈抱着回来的,纷纷惊讶不已。
想必不用一晚,这件事便可传遍六宫。
沈齐澈放下柳茶时碰到了柳茶的胳膊,柳茶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齐澈掀开衣服,看见伤疤便问:“这是怎么回事?”
柳茶笑笑,羞赧道:“沐浴时所至的。”
沈齐澈:“沐浴怎么会弄成这样”
“嬷嬷在澡豆里掺了些干瓜缕,说是好好清洁一番,才敢服侍陛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齐澈瞬间就明白这其中的蹊跷。
黄豆是下贱之品,都是给下人用的
沈齐澈以为柳茶要告状,沈齐澈摸了一下身上小刀,正想着如果柳茶敢告状,就一刀刺了她。
“陛下臣妾没事,本来不想让陛下知道,没想到被陛下看见了”
沈齐澈拿刀的手顿了一下,马上把刀收了回去。
系统:“柳茶你真是命大。”
“什么意思?”柳茶问道
系统:“沈齐澈本想着你敢告状就刺了你,幸好你没说”
“啊啊啊!幸好我想看温柔来攻略他,不然死无全尸”
沈齐澈问:“真的不疼吗?”
柳茶说:“系统看好了,现在就要施展了”
柳茶用那双桃花眼看着沈齐澈说到:“疼”柳茶便开始落了泪。
说罢,她便扎进沈齐澈怀中,圈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可是忍了这疼,才能服侍陛下呀。”
沈齐澈被柳茶这一顿操作整的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