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
一群乌鸦振奋着翅膀掠过崮城,无不暗示着将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崮城内。
“乙亥八年,自那场“大战”后,天下迎来了难得的太平,社会安定,但并不意味着没有“蛀虫”。社会局势瞬息万变,也许就在某一瞬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嘿,你们别看现在挺安定的,说不定明天就……”
一位穿着朴素的老人顿了顿,打开他那两升装的破旧酒壶猛喝了两口,“也许明天就这边死人,那边灭门咯,哈哈哈!”
“不可能吧,神仙爷爷,这好好的怎么会发生那种事呢?”一群以陈寻为首的十一二岁的小孩围着“神仙爷爷”用一种稚嫩的语气问道。
“呵呵,那就说不准了,你看当年……”
“寻哥,你怎么又在这,昊爷找你老半天了,快跟我们回去,不然待会又有你好受的”一位叫小福的孩子打破了“神仙爷爷”的话。
小福是陈昊当年在崮城北的一个小巷里收留的,当时他一个人蜷缩在垃圾堆边,旁边还有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大抵是小福最后的亲人。在老人百般诉求之下,决定给他一条生路——给陈寻当书童。
陈寻随着小福回到陈府,陈府是崮城最有名的武术世家,该府的主人陈寻更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但他却禁止他儿子陈寻来继承家业。只是严厉地要求陈寻学医读文,不趟上江湖这一浑水。
正堂内。
陈寻坐在檀木椅上,一边喝茶一边问道,“哪里去了?”
“爹,没…没去哪,就…就在…在外面和小玉,阿芳他们玩了会儿。”
陈寻放下茶杯,瞪了陈寻一眼,“到底去哪了!说!”
“神仙爷爷那……”陈寻磨蹭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寻儿啊,爹都给你说了多少次了,没事别往他那跑,他就一老糊涂,满口胡言,误人子弟。”
“知道了,爹!”
“明天爹有大事要办,要耽搁几天,我不在家,你就在家里和小福好好看看《诗经》,别再乱跑。”
“小福,这几天好好盯着他,别让他乱跑,有什么事就找你昊妈。”
“知道了,昊爷,我不会让寻哥有什么事的。”
“嗯,辛苦了。”
说着陈昊就走出了正堂,一脸愁闷地看着天空。此时,又一群乌鸦掠过陈府,落在树梢上……
“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