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子该你了。”对面的声音尽量不紧不慢地说。
虚无被小院中的现实一点点占据,丁杲看着棋盘上复杂的局势,抬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就这么看着对方,无言而深沉的悲哀侵蚀了四周的空气。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丁绅急忙问
丁杲摇摇头,低下沉重的头,很累,快要放弃了。
“会不会就这样再也见不到她了?”
丁绅看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他知道,这个时候,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丁杲张开紧攥的右手,掌心卧着一枚金色的纽扣。
直到她消失后,丁杲才发现自己所拥有的能够承载对她的思恋的东西竟是如此的少,仿佛所有能供自己睹物思人的东西都随她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