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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萍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齐景川,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
“你故意设局害我女儿,你不仅骗了她的房子,还害她没了子宫!”
“我要去法院告你诈骗!我要让你坐牢!”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陆景旭在急诊室门口签下名字时的录音。
【我是朋友,医院不认!必须合法丈夫签字!】
【他,他是白落雪的丈夫!让他签!】
录音播放完毕,我看着张翠萍。
“去告吧。顺便把这份录音带上。”
“看看法院是判我诈骗,还是判你们婚内出轨、转移共同财产。”
张翠萍哑口无言,白落雪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齐景川你够狠”她喃喃自语。
我低头看着她。
“比起你教唆别人给我下药,我这算仁慈了。”
“至少,我没想要你的命。”
我转身走进写字楼。
身后传来张翠萍的哀嚎和白落雪的哭泣声。
接下来的几个月,白落雪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因为没有住处,她和张翠萍只能租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阴暗潮湿,白落雪刚做完大手术,身体根本吃不消。
伤口反复感染,每天疼得死去活来。
张翠萍为了生计,只能去附近的餐馆洗碗。
但她年纪大了,手脚慢,经常被老板骂。
有一次,她不小心打碎了一摞盘子,被老板直接开除,还扣了半个月的工资。
张翠萍气得当场晕倒,送到医院一查,脑卒中,偏瘫了。
白落雪拖着病体,不仅要照顾偏瘫的母亲,还要想办法赚钱。
她去应聘过前台、文员,但因为身体虚弱,脸色难看,都被拒绝了。
最后,她只能去夜市摆地摊,卖点廉价的小饰品。
每天风吹日晒,还要躲避城管,赚的那点钱连买药都不够。
而陆景旭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挪用公款的事情败露后,一直在东躲西藏。
但他那种过惯了舒服日子的人,怎么受得了逃亡的苦。
没过多久,他就忍不住联系了一个以前的相好,想借点钱跑路。
结果那个相好早就知道了他的事,转头就把他举报了。
警察在一个破旧的招待所里抓住了他。
被抓的时候,他还在做着翻盘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