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是出了校园,稚嫩地在社会上谋生。自然难逢机遇,老油条的社会难分你一杯羹。因为中年人担子更重,竞争社会资源,年轻人处于劣势。便听了长辈的话,规规矩矩本本分分。若是求个活路,自是该听长辈教诲。只是打工熬夜加班的,甚是禁锢。不如成功人士来得光鲜,更是不如他们阔绰。
这个时代是打工的时代。似乎冥冥中注定了要为老板拼死拼活。说是自由市场,却让投机倒把的占尽了先机,这是打工人的不平之鸣。
虽然不平,仍然不怨。一辈子挣个房车,再养出息一两个孩子,就算功德。怨又有何用,只能忿闷。
忿闷自己没地位,受人管。做不好了领导嫌,做太好了同事嫌。只能在职场中活成悍将泼妇,只为站得稳脚跟。
最少自己是大众的一员,便安于现状。挣多了累点过好日子,挣少了轻些过苦日子。每个家庭情况都不一样,尊崇富有的,贬低贫寒的。谁也没能躲得过世间的鞭打,却也享受过世俗的恩惠。
经济需要庞大的建设者,于是依托起扛起家庭责任的大军。至于经济的繁荣压垮多少瘦小的身板,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个人只需量力而行,但也尽力而为。
时代一边促使打工人拼命的劳作,一边安抚一批素位其餐的拥护者。这是时代的无奈,也是工人的宿命。
一切功勋都归于巨大贡献者,工人只是设计师们的零部件。等社会这个大机器运作起来,设计师们便坐享其成,只有零部件日复一日地损耗着。他们用血汗趟开社会运行的大道,却又成了这大道上的一埃尘一抔土。大道上急驰着香车宝马,直夸赞道路平坦。但大道上扬起了飞舞凌乱的尘埃,香车宝马碾压而去,尘土又荣归地面。像是要炫耀些什么,却又忘记了,只好尘埃落定。
他们用一生找准自己的位置,不肯前进一步,也不肯退缩一步。也许这是对打工人最好的诠释,岗位用不着出彩,只需要有个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