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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准备好的档案袋递给他。
“现在。”顾承安的故意伤害罪，证据确凿。
开庭那天，我坐在原告席。
顾承安坐在被告席。
他的右手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
头发很长，遮住了眼睛。
法官宣读判决书。
顾承安故意伤害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法警走过去，给他戴上手铐。
他没有看任何人，死死盯着我的方向。
“夏夏。”他开口喊我。
我没有应答。
林晓坐在旁听席的角落里，因为造假被起诉，她也在等她的官司。
她看着顾承安戴上手铐，疯了一样冲过来。
“承安！你怎么能坐牢！你进去了我怎么办！”
法警把她按住。
顾承安看着她，吐出一口唾沫。
“你该死。”
庭审结束，我走出法院。
阳光很好，我用左手拿起手机，给谢院长发了条消息。
“谢院，下周的国际热带病研讨会，我准备好发言稿了。”
林晓在法院外拦住了我。
她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之前在顾承安办公室里的精致。
“林初夏！你满意了？承安坐牢了，我也身败名裂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
“你应得的。”
林晓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美工刀，朝我的脸划过来。
“我划花你的脸，我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我侧身躲开，身旁路过的一个高大男人一脚踹在林晓的手腕上。
美工刀飞了出去，落在草坪上。
男人把林晓反手按在地上，利落地拿出手机报警。
我看向那个男人，是总部派来接手骨外科的新主任，沈舟。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林专家，没事吧？”我摇摇头。
“谢谢。”
警察很快赶到，把林晓带上了警车。
寻衅滋事，加上之前的造假，她没个几年出不来。
沈舟陪我走回医院。
“林医生，听说你左手现在能用止血钳了？”
我举起左手看了看。
“练了一个月，能做简单的缝合。”
沈舟点点头。
“明天我有一台复杂的脊柱手术，你来做理论指导，顺便帮我剪线。”
顾承安入狱一个月后。
他通过管教申请见我。
我原本不想去。
但律师说，关于那套婚房的民事赔偿，需要他当面签字放弃产权。
我去了看守所。
隔着玻璃，顾承安穿着囚服，剃了平头。
他拿起电话，手抖得厉害。
“夏夏，你来了。”
我拿起电话，把手里的转让协议推到玻璃前。
“签字。”顾承安看着那份协议。
“你真的一点退路都不给我留了？”
我语气平静。“你给我留过吗？”
顾承安把脸贴在玻璃上，眼泪流了下来。
“我每天晚上都能看到那个弹幕。”
“它现在不显示你爱我了。”
“它每天都在告诉我，你今天做了什么，你见了谁。”
“它说那个新来的沈舟每天陪你吃午饭。”
顾承安拍打着玻璃。
“夏夏，他是谁？他凭什么陪你！”
我看着他的癫狂。
“他是谁与你无关。”
“你当年陪林晓吃晚餐的时候，有想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