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巷夜市的灯笼映红青石板，李天命蹲在新疆人摊位前，指尖划过块布满麻点的和田玉原石。瞳孔突然泛起淡金色，石头内部的羊脂玉脉如银河倒悬，在他“眼中”流淌出十6道水线——顶级羊脂玉的“十六转纹”，传说中只有昆仑山巅的千年老料才有。
“五百，卖不卖？”他捏着打工攒的6百块，掌心全是汗。维族老板的匕首在腰间晃得刺眼：“巴郎子，这是戈壁料，没五千别想拿走。”
李天命盯着对方藏在毡帽里的对讲机，频道里正传来“警察巡逻”的警告。他突然提高嗓门：“您摊位下埋的假古币，左边三枚是上周仿的秦半两，右边五枚汉五铢，铜锈里掺着洗衣粉。”
老板脸色骤变时，李天命已经揣着原石钻进巷尾。切割机切开的瞬间，羊脂白光映亮整条巷子，围观的老玩家倒吸凉气：“活见鬼，这是‘月光冻’，能雕出十二面观音的极品！”
“小兄弟，十万卖吗？”戴祖母绿手镯的女人凑近，香水味里混着硝烟味。李天命“看”见她左手虎口的老茧——握过枪的人才有的磨痕，而她耳后纹着的蝎子，正是半年前博物馆盗窃案的通缉标志。
“您后腰别着的式shouqiang，保险栓没拉。”他压低声音，“不如这样，您给我三十万，我告诉您，前面第三个摊位的青铜剑，剑鞘里藏着半张战国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