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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间被封了整整三天。
警察带走了手机、平板和药盒，也调取了楼道监控。
监控里，我从狗肉馆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
那晚十一点，妹妹拿着我的旧平板走进卫生间。
二十分钟后，业主群里出现了辱骂嫂子的截图。
凌晨两点，她又打开我的账号，给自己发了那几条消息。
警察把画面放在桌上。
“你为什么登录死者的账号？”
妹妹死死抱住胳膊。
“我只想吓吓她，让她出来道歉。”
“你知道她没有回应吗？”
“她经常不理人。”
警察继续问：
“猫中毒的事情呢？”
宠物医院的检查单被推到她面前。猫没有药物中毒，只是吃了过量营养膏，引起呕吐。
嫂子猛地转头。
“是你往它嘴里挤的？”
妹妹摇头。
“我没有。”
哥哥拿出家里的监控卡。视频中，妹妹趁所有人不注意，把半管营养膏塞进猫嘴里，又把我的药片扔在猫粮旁边。
哥哥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倩倩因为你差点保不住孩子！”
警察立刻将他拉开。
妈妈冲到妹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妹妹抹掉眼泪。
“因为你们每次都说亏欠姐姐。”
“阿福只跟着她，爸爸买蛋糕记得她喜欢的口味，哥哥给她送过手机。她病一次，全家就围着她。”
“我只是让你们看清楚，她也没有那么可怜。”
爸爸抬手扶住桌边，杯子被碰落在地。
警方最终确认，我是主动服药死亡。妹妹冒用账号、伪造聊天记录、散布虚假内容的行为被单独立案调查。
消息很快传开。
哥哥所在的公司让他暂停工作，嫂子的父母连夜赶来，把女儿接回了家。
爸爸单位也找他谈话。
妈妈不敢出门。楼下遇见她的人都会问一句：
“卖狗的五十块钱，花了吗？”
她把那张皱巴巴的纸币从抽屉里找出来，放在我的遗像前。
当天晚上，她去了狗肉馆。
老板看见她，直接把卷帘门拉下一半。
“人都死了，你现在来装什么？”
妈妈跪在门口。
“阿福的骨头在哪儿？我想带它回家。”
老板沉默了一会儿，从柜台下拿出一段监控。
画面里，阿福被拴在案板旁。它脖子上的项圈卡住铁钩，挣扎时磨破了皮。
老板割断项圈，把它拖到后院。
半小时后，一辆印着动物救助字样的面包车停在门口。
“那狗年纪大，身上又有伤，我没杀。”
“救助站的人当天把它带走了。”
妈妈盯着屏幕，整个人趴到柜台上。
爸爸立刻联系救助站。
工作人员核对照片后说，阿福还活着，正在城西的动物医院抢救。
电话挂断前，对方又补了一句：
“它一直不肯吃东西，只守着一件从旧窝里带出来的衣服。衣服口袋里，有一张写着姜念名字的就诊卡。”